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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1章(1/2)

第751章

周母在电话那头讲:「说起来也很怪,最近这段时间,这个梦妈妈已经做过三四次了。

如果是偶尔的一次两次,我还不会太放在心上。

可这梦短时间内密集出现这么多次,我就你一个女儿,难免有些担心,这也是妈妈今天问关于李恒这么多问题的原因。」

话到此,周母停了一下,喝口水才继续往下说:「在梦里,你和李恒最终没走到一起,他娶了别的女人。」

听闻,周诗禾拿话筒的右手轻微抖了一下,没出声打断。

周母说:「李恒结婚的场面十分盛大,是我们古时候的中式婚礼。可惜,新娘被红盖头盖住了,妈妈始终没看清对方的脸,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?

但醒来后我根据身形判断,不是宋妤就是肖涵,也有可能是余淑恒。可余淑恒的身高太高,我觉得几率小一点。」

周诗禾把头贴在李恒胸口,长长的眼睫毛缓缓闭上,静悄悄地聆听妈妈说梦。

李恒好想一把摁断电话,可他也好奇下面的梦境内容,终究是什么也没做,一动不动。

周母说:「妈妈梦到你也参加了婚礼。在婚礼现场,你极力保持克制,镇静自如地吃完了喜酒。可一回咱们家,你就一头栽倒在了地上,从此躺床上再也没醒来。」

这才是周母害怕的地方。

哪怕是梦,她也害怕啊。

要不然,她今天也不会说出「要是李恒再找新的女人,要么你和一刀两断;

要么我出手干预」的话。

实在是她太心疼女儿了,哪怕是梦里,她的心也一揪一揪跟着痛,像针扎了一般。

及此,周诗禾终于开口了,轻轻问:「妈妈,这就是梦的全部吗?」

她头依旧贴着男人胸膛,右手拿着话筒,没有睁开眼睛。

李恒低头嗅着她的发香,心绪难愁。

周母说:「还有。」

周诗禾温温地问:「后面是什么?」

周母说:「由于你躺床上几年都没醒来,我和爸爸、还有你爷爷奶奶急的不行,四处寻医,但没任何用;后来还是有人告诉你奶奶,说某座名山有个高僧,让我们去问一问。」

奶奶一向信佛,周诗禾从小就知道,也经常见奶奶初一十五会在门口烧香烧纸钱,在神龛上摆菩萨,敬菩萨。

李恒右手附在她面上,好似也跟着入了梦,手心贴着她的脸轻轻摩挲。

周诗禾眼角眯开一条缝,偷偷瞥了他一眼,稍后再次合拢,慢慢体会他的怜爱。

她问:「你们去了吗?高僧怎么说?」

周母回忆梦境,讲:「留你爸爸在家照顾你,我和你爷爷奶奶、还有小姑她们几个去了。那座寺庙叫什么名字,我始终看不清,因为牌匾和佛像被云雾笼罩了,比较模糊,但有一座很高的佛像,我记得特别清楚。

最近我托人在现实里验证,那座很高的佛像有点像普陀山的观世音菩萨。」

李恒和周诗禾在心里默念:普陀山。

周母讲:「刚踏进那座寺庙,你奶奶就惊咦出声,说看到了两句梵语,那两梵语我们看不到,你奶奶也无法念出来,每次想要念出来就变成了哑巴。

离开寺庙后,她想了个法子,用自己的话另说了一遍:初见时的一见钟情,分别后的情难自禁。」

李恒眉毛紧蹙,一见钟情两人经历过了,情难自禁是啥子意思?

难道是诗禾再也没醒来?

周诗禾问:「在寺里发生了什么?」

主母讲:「我们找到了那个很有道行的老和尚。我们把你们俩的生辰八字给了和尚师傅。

老和尚扔了几枚铜钱在桌案上,缓缓说:这是一桩上好姻缘,两位施主互相旺对方。

按和尚师傅的意思:李恒福禄不厚,步入甲子时有一劫;你则恰好相反,福缘深厚。如果结成姻缘,你可以旺他福禄,保他平安;而女儿你身体弱,李恒这方面有盈余,生活在一起能影响你,能帮你延年益寿。

另外,离开寺庙时,老和尚送了一句话给我们:合则两利,分则有殇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」

这就是梦境的全部内容。

周母详细说了一遍,足足花了十来分钟,喝完,她起身去倒了一杯热茶,用来打口干。

母女俩后面说了什么话?电话是怎么结束的电话?李恒和周诗禾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
因为两人脑海中被一句话给填满了:合则两利,分则有殇,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
许久,许久,意识逐渐清醒的周诗禾把听筒放茶几上,在他怀里仰头,轻言细语问他:「这梦,你信吗?」

李恒低头吻她额头一口,幽幽地道:「信,所以我们俩这辈子不要分开。」

周诗禾轻巧一笑,就知道他会这样回答,往他有利的方向回答。

她沉吟片刻,问:「如果我真醒不来,你该怎么办?」

李恒道:「梦里不是说了么,解铃还须系铃人,如果真若有那一天,我会在床边陪你,直到用真心把你唤醒。」

周诗禾定定地凝望着他,很长时间保持沉默。

李恒双手搂着她的背,低头问:「怎么?不信我?」

周诗禾学他样子轻眨下眼,依旧无言。

见状,李恒脑袋直线下沉,一把吻住了她。

周诗禾顿了顿,这回没再推开他,也没打他,而是眼敛轻触,灵巧的小嘴儿微张,近距离看着这男人在自己嘴里搅动风云。

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,直到她灵魂颤栗把持不住时,才把脑袋又偏几分,和他亲吻在了一起。

这是第一次,她在接吻过程中配合李恒。

虽说前半段她无动于衷。但后半段她缴械投降了,因为这男人太会了,用尽十八般武艺终是成功地把她的感情挑逗了起来,于是她动情了,她本能地跟着他在刀尖起舞。

风卷残云,青红相接,互相缭绕。

十来分钟后,浪漫结束。周诗禾喘着呼吸,呆呆地看着他,面色平静,不言不语。

李恒温柔地伸手,帮她边了边耳际细碎发丝,周诗禾没躲开,仍在静谧地注视着他。

此时此刻,少女彷佛变成了一座雕像,变成了一尊望夫石,呈现静态模样。

李恒额头贴过去,贴着她的额头,左右小幅度转动,蹭了蹭说:「你在想什么?」

周诗禾在想刚才和妈妈的电话内容,在回味刚才和他的吻,内心很是悸动,但嘴上却轻声说:「你很会吻女人。」

李恒:「——」

这是看家本领啊,没有三土六路绝技,也不敢出来混江湖啊。

不过这种嘚瑟的话不能说出口,要不然周姑娘保不准会半气半笑地赏他一个大耳光子。

毕竟别个女人敢的,这姑娘敢;别个女人不敢的,她照样敢。

这就是周诗禾。

他适时转移话题问:「麦穗呢?」

周诗禾右手撩下头发:「之前在洗澡,现在应该洗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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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恒明悟:「所以叶宁在这边陪你,曼宁在隔壁陪麦穗?」

「嗯。」周诗禾嗯了一声。

李恒又问:「你刚刚怎么站着打电话?」

周诗禾温婉说:「不站着打,怎么能让你从背后钻空子赚便宜。」

她说话语气不大,但尽是打趣和埋怨之意。

很显然,她非常不习惯这男人在她和妈妈打电话期间,那样吻自己,那样撩拨自己。

天知道她刚才这通电话打得有多紧张啊,有多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和他暖昧的事情暴露,被妈妈发现,那到时候她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,到时候无法回家面对母亲。

李恒听出了埋怨,但没听出责怪,登时喜出望外,这说明什么?

说明周姑娘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朝他开了心扉。

不过他知晓这姑娘的脾性,并没有因此得寸进尺,而是关心问:「是不是脚麻了,才站起来打电话?」

周诗禾点了点头,「是。」

接着她挣扎了一下,罕见地用商量的口气说:「时间不早了,我得洗个澡。」

听闻,李恒很是爽快地松开了她,「你去吧,我在沙发上等你。」

周诗禾安静说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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