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同年同月同日生(2/3)
遇到不要脸的人,有时候真拿他没办法,狠起来,还指桑骂槐的。
多少有点理亏,莫默觉得都是自己的错,要不是生得天赋超群,也不会这样,不能怪柳飘飘,是他的问题。
都是我太厉害了啊,不然何至于此。
“你们要不要,一起去?”莫默挑眉:“我请客。”
宋辞摇摇头。
唐诗都不去,他去干啥?去看花花?玩滑翔伞的花花都穿着长裤,裙子都没有,没有什么意思。
还不如回公司闻中药味儿,炫疯狂星期四,羡慕死那几个忌口的。
“你俩,钻钱眼里去了?”莫默无奈的说道:“又不缺那,三瓜两枣。”
宋辞家是真的不缺他们赚的这点,一天赚的,他们一年都赚不完,也不知道是什么想法,做这种付出和回报不对等的事情。
他是不相信上班还能和休假似的,前所未见。
“你都不知道钻哪里去了,不也沉迷于俩瓜俩枣嘛,玩你的去吧,我们不去了,有时间休息,我俩更愿意窝在家里看电影。”宋辞回答。
比起来,宋辞和唐诗的相处模式,和柳飘飘莫默完全不一样,宋辞他们更愿意待着在家,也不愿意到处跑。
柳飘飘和莫默,恰恰相反,在家里玩累了,就出去玩,出去玩累了就回来玩。
“好吧!”莫默也不劝了。
宋辞觉得他懒,他觉得宋辞更懒。
生活方式这种东西,每个人都不一样,自己觉得舒服就好了,他就觉得现在的生活方式很舒服。
唐诗把宋辞的早餐端出来,自己一碗,宋辞一碗,莫默眼巴巴的看着。
“飘姐马上就做好了。”唐诗指了指家里。
她就做了宋辞的,柳飘飘想自己给莫默做早餐,她就没有管了。
逐渐的宋辞都习惯了每天早上起来,就能吃到唐总做的早餐,习惯了早餐里会有煎蛋,习惯了和她一起吃。
她就这样,悄然无息的,水滴石穿一般的融入了宋辞的生活里,把自己变成了他习惯的一部分。
最润物细无声的,就生活,最难以察觉的,也是生活,唐诗用了最简单,也是最难的方式,融入到了宋辞的生活里。
“想什么呢?赶紧吃啊!”唐诗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宋辞回过神,对她笑了笑:“就是突然发现,我离不开你了,不知不觉我就上当了。”
唐诗:??
什么意思?她都没有听懂。
倒是旁边的莫默听懂了,生活里无处不在都是某个人的时候,喜欢就逐渐变成爱了,爱是能捆绑人的。
习惯和生活方式被占据同化的越多,属于对方的颜色就越深,就逐渐的不愿意离开了。
“润物细无声。”莫默说道。
一般女人做不到这样的。
宋辞这家伙,运气不是一般的好,这辈子躺平就算了,还有个好媳妇儿,简直是老天爷拉偏帮,草!
吃着早餐的时候,莫默突然说过两天他要回去了。
“我也去看看。”柳飘飘说起安排:“诗诗生日再回来。”
宋辞脑子里就和闪过一道炸雷似的,他还不知道唐诗的生日是哪天呢,作为男朋友,这也太失职了。
为了避免被怼,宋辞觉得还是悄悄的看身份证比较好。
“没事,不用考虑我,这个年纪过生日的没几个。”唐诗和柳飘飘说:“你忙你的,不要想那么多。”
柳飘飘很顾着她,唐诗不想影响她,因为自己去改变什么,会很内疚的。
“你才不要想那么多,我主要是去看看床结不结实。”柳飘飘嘻嘻笑。
本来结实的,你去待一段时间也不结实了。
怕不是沙发都不结实了,宋辞莫默的想到这个情况,他以后还是买个大的拔步床,结实耐用。
莫默都是嘎嘎嘎嘎,他不得是嘎吱嘎吱嘎吱?
“可注意点吧,我们公司一群人都在喝中药了。”宋辞提醒道:“据说比苦胆苦多了。”
他是不知道什么味道,反正喝的时候需要勇气,喝完了需要换气。
药就没有好吃的。
“有分寸的。”莫默说道。
“有分寸就行。”宋辞不说了。
要是感情,他可能还能伤到柳飘飘,但是论起这些,只有柳飘飘伤他的份。
君不见,公司的几个家伙,记忆里都不怎么样,一堆后遗症。
面朝黄土背朝天,连日操劳老的快。
吃完饭,他们就离开了,留下唐诗和宋辞收拾,宋辞觉得太特么不地道了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也出去玩一次啊?”宋辞问她。
唐诗摇摇头,忙着赚钱呢,哪有那么多时间?才刚赚几分钱,就开始飘了?
她都不拿自己当老板娘,虽然人家是这样喊她。
“你想去?”唐诗问他。
如果是宋辞想去的话,她愿意陪他去,虽然耽搁赚钱,感情和钱是一样重要的。
她很贪心,都想兼顾,鱼也要,熊掌也要。
“我想带你去,我想去你就去?那我想抓你怎么不同意?”宋辞噘嘴。
这个逻辑,唐诗怎么想都感觉不对。
去玩,和玩应该是两回事吧?
“这是两码事,你别总提这个啊!”唐诗幽怨的看了他一眼:“小气鬼。”
自己对象的执着和执拗,都点错了地方了。
“那玩玩。”宋辞开口。
唐诗擦了擦手,敲了他一下,玩个球玩,就知道玩,不务正业,沉迷女色。
在匮乏而有限的知识里搜寻了一下,唐诗才想到一句话:“男儿不展凌云志,空负天生八尺躯。”
很霸道吧?
宋辞都诧异了一下,觉得这话有道理:“居然和我的梦想恰恰相反。”
唐诗:“.”
算了算了,小咸鱼就小咸鱼,现在也不是养不起。
想想,自己进步还是蛮快的,以前自己都差点养不活,现在都能考虑养男朋友了。
这么一想,这个进步幅度,唐诗自己都诧异了。
“我想把隔壁的档口也租下来。”唐诗和宋辞说起正事,一本正经的。
从头到尾的,把自己的想法和计划说给宋辞听了一下。
宋辞想了想,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,点点头支持她:“可以干,钱不够就和我说,反正我也没有地方花。”
他这样说,唐诗就觉得有底了。
她其实没有太多的底气和自信,就觉得好像可以做,好做了很多的计划。
“回头给你做个计划书,你可以招聘人了,大胆点。”宋辞认真的说道:“钱不用担心,我这里有的。”
想了想,唐诗没有立刻答应,只是说没钱了会找他借。
有借有还,赚钱了就还钱,亏钱了就抵债。
奋斗的模样,大概就是这样了,朝气蓬勃的,宋辞觉得自己和她去恰恰相反,没有什么奋斗方向,除了孩子。
现在也不是时候,他还想再玩几年呢。
“我现在也成了曾经最讨厌的,走钢丝的那部分人了。”唐诗感慨。
一直都觉得要稳妥的,逐渐的,就被宋辞带偏了,时不时的就被他灌输一些商业思维,不受影响都受影响了。
以前可不会想着借钱,现在都敢借钱了,钱没赚到几分,都敢拉饥荒了。